Saturday, July 7, 2012

失去,竟然可以比擁有輕鬆﹙分享﹚

有一位日本老先生,拿了一幅祖傳的畫作去給專家鑑定。他已去世的父親說這是名家的作品,價值數百萬元,只是他不懂藝術,所以每一天他都戰戰兢兢的保護著它。

結果,專家認為它是膺品,連一萬日圓都不值。

別人問老先生:你一定很難過吧?老先生臉上的線條卻在短短時間內變得無比柔軟,憨厚微笑道:「啊!這樣也好。不會有人來偷,而我也可以安心的把它掛在客廳裡了。」

老先生的自我解嘲讓人感概:失去,竟然可以比擁有輕鬆。

有一個富翁,為了教每天精神不振的孩子知福惜福,讓他到當地最貧窮的村落住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孩子精神飽滿的回家了,臉上並沒有帶著被「下放」的不悅,讓富爸爸感到不可思議。爸爸想要知道孩子有何領悟,問兒子:「怎樣?現在你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們過得這麼好吧?」

兒子說:「是的,他們過的日子比我們還好。因為-我們晚上只有燈,他們有滿天星空。我們必須花錢才買得到食物,他們吃的是自己的土地上栽種的免費糧食。我們只有一個小花園,對他們來說到處都是花園。」

「我們聽到的都是噪音,他們聽到的都是自然音樂。我們工作時精神緊繃,他們一邊工作一邊大聲唱歌。我們要管理佣人、管理員工,他們只要管好自己。」

「我們要關在房子裡吹冷氣,他們在樹下乘涼。我們擔心有人來偷錢,他們沒什麼好擔心。我們老是嫌菜不好,他們有東西吃就很開心。我們常常失眠,他們卻睡得好安穩。 」

「所以,謝謝你,爸爸,你讓我知道,我們可以過得那麼好!」

失去才能領略更多美麗。

在我們擁有的時候,總是害怕失去,但也許必須藉由失去,我們才能夠不再畫地自限,反而擁有更多美麗的經驗。這叫做積極性的自我安慰。

失戀了,斤斤計較你辜負我多少,我有那些不甘,是人之常情,但分手自有分手的理由,何不在痛過之後自我安慰:以前老是擔心會分手,現在沒什麼好擔心了,以前總在抱怨他對我不好,現在我再也不必受到不好的對待。以前只能守著一株草,現在到處都可能有芳草。如果不要只著眼於一時的失去,失戀,失業,失婚,都可能帶來更寬闊的視野。只要不失去生命,我們依然大有可為。

有一句老話:如果老天爺關上一扇門,一定會為你開一扇窗。雖然,大部分時候,從門到窗的距離,可能超乎想像的長,我們還是要找到那條路,從門,走到窗口那邊,才會看到一大片藍天。

藍天,原本就在,只是我們一直把自己關在房子裡。

Friday, July 6, 2012

人不可貌相﹙分享﹚

據說,這是史丹佛大學的由來……

好幾年前,有一對老夫婦,女的穿著一套褪色的條紋棉布衣服,而她的丈夫則是穿著布製的便宜西裝,也沒有事先約好,就直接去拜訪哈佛的校長。

校長的祕書在片刻間就斷定這兩個鄉下老土根本不可能與哈佛有業務來往。

先生輕聲的說:「我們要見校長。」

祕書很不禮貌的說:「他整天都很忙。」

女士回答說:「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過了幾個鐘頭,祕書一直不理他們,希望他們知難而退,自己走開。他們一直等在那裡。祕書終於決定通知校長,「也許他們跟您講幾句話就會走開。」

校長不耐煩的同意了,校長很有尊嚴而且心不甘情不願的面對這對夫婦。女士告訴他:「我們有一個兒子曾經在哈佛讀過一年,他很喜歡哈佛、他在哈佛的生活很快樂。但是去年,他出了意外而死亡。我丈夫和我想要在校園裡為他立一紀念物。」

校長並沒有被感動,反而覺得可笑,粗聲地說:「夫人,我們不能為每一位曾讀過哈佛而死亡的人建立雕像的。如果我們這樣做,我們的校園看起來會像墓園一樣。」

女士很快的說:「不是,我們不是要豎立一座雕像,我們想要捐一棟大樓給哈佛。」

校長仔細的看了一下條紋的棉布衣服及粗布的便宜西裝,然後吐一口氣說:「你們知不知道建一棟大樓要花多少錢嗎?我們學校的建築物超過七百五十萬元。」

這時,這位女士沈默不講話了。

校長很高興,總算可以把他們打發了。只見這位女士轉向她丈夫說:「只要七百五十萬就可以建一座大樓?那我們為什麼不建一座大學來紀念我們的兒子?」她的丈夫點頭同意。

哈佛的校長覺得很混淆和困惑。


就這樣,史丹佛先生夫人﹙Mr. and Mrs. Leland Stanford﹚離開了哈佛,到了加州,成立了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來紀念他們的兒子。

Friday, June 29, 2012

捐血事件﹙下﹚

捐血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可是我,卻要奮力地爭取才能成事。我,要爭取的是公平和尊重的對待。我,要爭取的是合情、合理的答覆。

對於有關人員,遇到像我這般兩次「勇闖」捐血中心的小人物,可真是令她們失了預算。在毫無準備,以及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她們只好本能地以「拒絕」和「按章辦事」來表示自己是如何的「盡忠職守」。

她們不明白,就算「程序」有多繁複,充滿決心的我也是不會退卻的,因為這件事對於我有著非常深遠的意義。

事情發展到如斯地步,重點已不在於我能否成功捐血,而是在於我能否把握這次可貴的機會,用我微弱的聲音,盡力地喝止她們將問題合理化,以及能否藉著這件事,重整她們的觀念和態度。

六月四日,星期一,紅十字會總部的一個姑娘打電話來,要我回答她一連串的問題之後,才勉強的答應了可以讓我捐血。只是她還吩咐我,在決定了那一天,以及到那一個中心捐血以後,要先聯絡她,待她把有關資料傳到那個地方才可以。

有點疲累,但是值得的。其實,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能夠堅持,排除萬難去捐血。或許我真的認為自己有道理,或許是為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不想令家人失望,也想要對自己有一個交代,或許是其他原因。

就是如此這般,在六月二十七日,我終於成功捐獻出人生中的「第一滴血」。我會努力的維持及改進自己的身體健康狀況的,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次捐血。

感恩!

Thursday, June 28, 2012

捐血事件﹙中﹚

第二次嘗試,是六月一日,星期五。

那天的工作時間是早上九時至下午六時,放工後打電話回家報到,媽媽提議再去捐血。因為我星期六、日都放假,捐了以後,就可以有兩天時間休息,還有就是前一天已從黃醫生手上取得「證明」,所以,一於速戰速決,免得它會因為時間的問題而認受性降低。

就是這樣,一行三人,我、媽媽,還有爸爸又再勇闖在銅鑼灣的捐血站。

我乖乖的再填一次問卷,再驗一次血色素,再等一次見姑娘。打開面談室的門,看見坐著的不是上一次的那位姑娘,其實心裡已涼了半截。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著頭皮,再一次被「質詢」,再一次去解釋我的狀況。心想,「不怕,這一次我倒是有備而來!」只是,說了兩句,又再涼多半截。跟之前的那個姑娘不同,這是一個冷漠,只會冷言冷語,冷嘲熱諷的姑娘。

是的,雖然我仍需要覆診,但已經停藥接近一年,又有醫生信證明我是「fit to donate blood」。但對於這個姑娘,我是正在接受治療,未完全康復的「不正常人類」。即使是這樣,她也好應該耐心、禮貌的讓我解釋完,才說要拒絕吧。

怎麼可以這樣?我向她說明之前的那一位姑娘和顧問醫生的建議,她不要聽,我給她看那封醫生信,她也不要看。只是,不停的指著「是否需要正由醫生診治,服食藥物,接受治療或等待檢驗報告?」一項,機械式的說要保障我和那些血製品,要我屈服於她的「判決」,要我完完全全不用覆診,才可以來捐血。

我明白她的顧慮,但我不滿於她的答案,更不滿於她的咀臉、態度。我是來捐血救人的,不是來求她施捨,不捐血,對我是沒有損失的。我不是一個愛逞強,愛追求勝利的人,卻是一個雖然膽小畏事,但愛正義,愛好打不平的人。我跟她爭持不下,只因為我要把事情搞清楚,給自己有一個交代。

我非常明白「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害怕「孭鑊」是人的天性,因為我也是一個這樣的人。跟進了我的個案四年,幾乎「有求必應」,對我「言聽計從」的主診醫生也是一樣。要不然,也不會要我費盡唇舌、軟硬兼施,他才願意給我做「證人」,給我作「人格擔保」,給我寫信,證明我現在的狀況適合捐血。

無論如何,由於這個姑娘提出的「理由」都不能成功的說服我離開,她只好「無奈地」請她的上司來處理。

接手的這個姑娘態度好多了,談起來也表現得比較明白事理,說看到我拿著醫生信來捐血,就知道我是「有心人」,什麼什麼,只是因為顧問醫生已下班,她又不能決定,所以,即使她本人也很希望我能夠捐血,但就是不可以,什麼什麼。

本來,事情發展到這裡,我已經比較可以接受,然而她接著所說的,卻又再一次燃起我的怒火。

她竟然問我為什麼不早點來,在五時前來,在顧問醫生下班前來,那就不會出現問題。我怎麼想到捐血中心開放到七時半,醫生卻只支援到五時?我可是六時下班就直接跑過來啊!我又怎麼想到有醫生證明,你們還是不接受呢?

她又問我是否可以在工作時間,跟公司說一聲,過來一趟,又或者在平日找一天不用上班才再來。我可是星期一至五也要工作,不能跑開呀!﹙一般人也是這樣的吧!﹚沒有放假的嗎?有,但都在星期六、日,你們的顧問醫生也放假呀!大假呢?x*zy#@!我的工作是沒有大假的,即使有,你的意思是,我要特意利用一日大假來捐血嗎?

嗯,無論如何,就因為我是第一次捐,又有這樣「特別」的狀況,她建議我最好在星期一至五,二時至四時期間來。十二時前,未開放,十二時至二時,怕醫生會外出午飯,四時後,又怕時間不夠充裕,找不到醫生咨詢,五時後,醫生下班。什麼,捐血也要定「良辰吉日」?

其實,到底是她們都待在捐血中心太久,忘記了現實世界是怎樣?還是她們都被機構制衡著,只能按本子辦事,失去了自我?只是,她們的機構也不見得有給予良好的教育和制度讓她們去跟隨呀!

後來,我把事情的始終告訴媽媽,她則要求這個姑娘白紙黑字,簡略的寫下我的情況,要她在接著的星期一問過了她們醫生的意見,再打電話給我一個回覆。

當刻,我心裡只想不要再出現任何岔子了,也不想讓這些岔子動搖我對捐血的決定,畢竟我已經有點洩氣,有點抗拒了。﹙天啊,真是犯賤,我又不是要賣血,竟然淪落到這般田地。﹚

我不知道她們會怎樣處理,可能只會覺得是一個「瘋人」及其兩名家人,要求捐血被拒,大鬧紅十字會捐血中心,然後草率的給我一個答案,要我因為怕麻煩而放棄,要我知難而退。﹙其實,我懷疑她們本來就以為我不可能取得醫生信,不可能再回來想要捐血。﹚

我有點明白那些弱勢社群的感受。很多時候,他們也是要過關斬將,付出很多時間、精神,經過長期的努力,才能爭取到一般人的基本所需、尊重和關顧吧!顯然我比大部份的他們幸福多了!

﹙待續﹚

Wednesday, June 27, 2012

捐血事件﹙上﹚

幾經折騰,終於成功捐血﹙450cc﹚,完成任務!關鍵在於有清晰的目標,以及堅持。

我依照紅十字會總部的姑娘吩咐,在我去捐血之前,就預先通知她會在什麼時候,去哪一個中心,好讓她能作出安排,所以今天的行程基本上一早就定好了。會選這一天,是因為我告了假,早上九時半有事要辦,下午三時半有另外一件事要辦,中段時間,百無聊賴,就跑到銅鑼灣捐血中心去了。過程算是滿順利的,只是在發生了那麼多「不愉快事件」後,再一次去到那個地方,面對那些職員,感覺好像怪怪的。

什麼「不愉快事件」?或許一切我該由五月二十一日,星期一說起……

因為覺得最近身體健康狀況不錯,適宜捐血,所以早上辦完一點事情後,下午就興高采烈的,在爸爸的陪伴下,跟媽媽到銅鑼灣捐血去。

填好捐血登記表格,驗過血色素值,接著就是跟捐血中心的姑娘面談。其實本來也沒什麼的,只是當姑娘看到我在「是否曾患有任何嚴重疾病?」剔了其中一項,則立時顯得面有難色。

是的,我的健康曾經出現過一些問題,但那已經是從前的事。我在努力!在最近差不多一年裡,我已不需要依靠藥物來控制狀況。是的,我還是需要每個月去覆診,但我只是去跟醫生見見面,報告一下有關事情。

無論如何,「慶幸」的是,這個姑娘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只是,她要打電話給機構的顧問醫生「商討對策」。

本來,我是要離開那個面談室,到外邊等她的,但她說沒關係,我可以留下來。就是這樣,他們的整個對話過程。當然,我不可能知道那個醫生說什麼,只是那個姑娘說的,我都在聽著。感覺有點難受,就像你在學校犯了事,然後老師要打電話通知家長那樣。

無論如何,姑娘的回覆是,要我的主診醫生寫一封信,證明我適合捐血。好的,我心想,雖然要麻煩黃醫生,但應該不是怎麼困難的事。

而事實上,為了能夠即時捐血,我還想過或許可以打電話給黃醫生,請他立刻給我寫信,傳真到捐血中心呢。要知道,等待的日子使人忐忑不安。我倒不希望要到下一次覆診的時候,才取得我要的東西,然後又要再安排時間。可是,要人家辦事,不可能這樣草率倉卒吧,所以還是放棄了。

雖然感到氣餒、失望,只是「突破」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愛迪生說的,「面對失敗,面對別人的冷嘲熱諷,只要不退卻,每一次的失敗,意味著又向成功走近了一步。」

﹙待續﹚